“玦儿,快劝劝你娘亲。”安国公高声叫唤。

        温珣见到人,哀嚎道:“大哥,我被打了。”

        温玦淡然的脸色立马变了,也不顾温国公在那头叫唤,扶了温珣坐下,这才发现他后背处的衣衫破开一条细长口子,隐隐露出里面泛血丝的肉。

        “疼么?”他声音颤抖,碰都不敢碰一下。

        “你不是要打儿子么,玦儿供你出气去。”温夫人听见那头叫唤,忙扔了鞭子,推开温玦的手,此刻小儿子白盈的后背处打眼有一条青紫的肿起,泛着血丝,顿时心疼不已,怒道:“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唤大夫去!”

        身边的侍从赶紧忙活起来,叫大夫的叫大夫,递热水的递热水,好不容易上了金疮药,温珣已经双眼昏沉,没一会儿就睡过去。

        迷蒙之间,他仿佛回到了那一日,寒风如刀,雪胜梨花,模糊了天地。

        五皇子周戢即将登基,已是安国公府三公子的齐遁邀请他去府里小叙,周戢欣然前往。他在小院里枯坐,心中隐隐不安。恰巧小厮常安冲进来,说二皇子余孽半路截杀周戢,齐遁带着他逃至城外。

        温珣惊慌失措,纠集府内家将前往城外救人,没想到等待着的不是二皇子的余孽,更不是被围堵的周戢,而是齐遁。而自己带来的家将,把刀剑对准他。

        他至今忘不了齐遁淬毒又得意的小人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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