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脸还蛮普通的,”他自言自语,“不过我记得是双眼皮来着,来来来,加上。”
说着,他捞了一支毛笔,又拖过凳子,踮着脚给自己画双眼皮。奈何他这人艺术细胞有限,画条双眼皮抖得跟什么似的,等描完那眼睛上像是爬了条毛毛虫。
侍女来给他送点心,一进来就看见他在画像上动手动脚,再定睛细看,当场吓得连盘子都掉了。
“你你你……啊!!!”
她的尖叫引来了寝殿服侍的其他侍女。
“怎么了?”
“怎么回事?”
众人一拥而入,目瞪口呆地看着画像上那两条漆黑的毛毛虫,胆子小的两眼一翻就吓晕过去了。
桑行站在椅子上,捏着毛笔,看看底下的人又看看画像,有些无措地问:“这画像有点小出入,我稍稍改动了下,应该不要……紧的吧?”
“不要紧?怎么可能不要紧!”有个瘦高个的侍女一脸焦急地说,“这幅画是尊上亲自画的,平常他连看都不让旁人多看一眼,你现在把他毁了,我们一个也活不成。”
小侍女们听到这里,一个二个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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