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行觉得他说的也在理,有舒服的屋子不住非得去挤破屋子,这也不是他的性格。

        尧明满意地点点头。

        入夜,两人一个睡床,一个睡榻,井水不犯河水,倒也和谐。

        只是半夜,那尧明悄悄出去,像是去见了什么人,回来的时候带了一阵梨花香,招得桑行后半夜没睡踏实,一个劲地梦见当年梨花树下的场景,又梦见自己与那红衣男子对月小酌,互诉衷肠,着实浪漫。

        “唉。”

        他什么时候才能找见那个人呐,桑行趴在榻上叹气。

        尧明一大早被他叹醒,即便他脸再好看,此刻也有些不耐烦。三两步走到人家榻前,死命踹了两脚,说:“一大清早的,叹什么气!命都给你叹短了。”

        桑行身子没动,只仰起脸挑起眼皮来看他,这个姿势有些许媚态,尧明只看了一眼脸就红了,结结巴巴补充道:“衣衫不整,像什么样子。”

        桑行白了他一眼,拖拖拉拉地坐起来穿戴整齐,问他说:“今天给我安排什么活?”

        “你想做什么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