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一夜，第二天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了顾珏。
顾珏坐在软塌上批奏折，垂着眸子，好像丝毫没有兴致看她。
程瑶并不在意，从榻上起来，端起桌子上一杯茶，细细品着。
她的动作自然优雅。
尽管容貌变了，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熙宁帝。
直到喝完茶，顾珏依旧没有开口，好像屋子里没她这个人一样。
程瑶敲了敲桌面，对屋子里那唯一一个活人道：“我走了。”
被人掳过来，是因为知道掳她的人是他，她才不反抗。
要不然，凭周子舒手底下那几个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把她带走呢？
她来到这儿，醒了，想跟他叙叙旧，既然他无旧可叙，她也不上赶着。
程瑶起身，跨过门槛，望见院中的梅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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