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卖掉建科,向来不爱喝酒的他那天晚上喝醉了。而她当时却在肆意的报复他。

        “恨一个人太痛苦了,被恨的人难受,恨的那个人更难受。我恨你爸爸恨了这么多年,没人比我更清楚,恨一个人究竟有多么痛苦。”

        “妈妈,我知道你其实到现在还爱着爸爸,是他辜负了你。”越恨就越爱,她深有体味。

        “得了,我要忙了。”林诺看一眼腕表,“早点跟闻燊结婚,我这位丈母娘还有很多盘等着他注资呢。”

        林诺看着奈纯离开她的办公室,样子很是伤心,根本没有回应她说话。

        她拿起电话,给闻燊拨打过去。

        闻燊那头挺压抑,她知道他跟奈纯还没和好。“闻燊,你什么时候回祁城,我们谈点事。”

        “什么事?”

        “关于奈纯。”

        “电话里不能说?”

        “终身大事,电话里能说得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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