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人类把夜晚的群体行动称为party,”沈乐山拽了一句新学到的洋文,站在三楼的空中说,“party,开始。”
随着他的话语,傅玥倒挂着从吊灯上坠下,用一条血线连接自己和吊灯。
刚走进大厅正在埋头寻找艺人住处的代拍忽然见到一个红裙女人满头鲜血地从天花板掉下来,堪堪停在他面前,一双赤红的眼睛堪堪与他平视,女人开口问:“是你把我推下来的吗?”
啊!!!代拍想大声呼救,却被一只冰冷纤细的手捂住嘴。
“嘘,”一个空灵却阴恻的女声在他耳边说,“不许发出太大的声音,吵醒别人就不好了,敢发出声音,我就吃了你的舌头!”
代拍僵硬地转头,看到戚晚莲那张和恐怖片中一模一样的脸。
妈呀!!!他当场吓傻,相机都不要了,捂住嘴就往门外跑,门前林管家彬彬有礼地为他打开大门,狗仔冲了出去——
下一秒,他又回到别墅大厅,正对着吊灯下的女人。
开门的林管家笑着说:“这位贵客,进入别人家怎么可以不敲门呢?抬手敲门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就不会做呢?”
林管家提着一把剔骨刀,抓起狗仔的手:“在我们那个年代,偷东西可是要被剁手的。手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留着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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