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总会不受控制的跟着那个声音走。

        “罢了……”伊宁也不愿再谈那件事,安钰瞳现在一到冬天身体就会很差,骨节在那一夜被冻出了毛病,一到冬天就会疼得厉害。

        他作为朋友都心疼的不行,可是苏瑾南却似乎早已忘记了那件事,没有一点悔意甚至现在还是我行我素的对待安钰瞳,让他饱受委屈。

        伊宁重重地深呼吸一下,缓道:“他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把你当什么了?瞳瞳,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张了张口,他还是把后面那句“这和招男/妓有什么区别”咽了回去。

        论程度炮/友都比这好,炮/友好歹是双方达成共识都愉悦的状态下进行的。

        安钰瞳懵懂的看着伊宁,等着他把下一句话讲出来,伊宁叹了口气摆手道:“算了,没什么了。”

        两人又聊了会儿才挂了视频,安钰瞳捧着手机呆呆的出神。

        一年前的记忆还在脑海浮现,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抱枕,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他有些发冷。

        “安钰瞳,吃药了吗?”门口传来苏瑾南的声音,他见安钰瞳有些发抖的小模样走过来随手把空调调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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