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府对毒童子了解不多,却也知道其是一个侏儒,故此毒童子身上的女子是何人也就不言而喻,见兰亭怅然若失,张凤府不忍打搅,却还是轻声道:“如果放不下,等我们杀了毒童子再把她抢回来就是,没什么大不了。”

        兰亭见张凤府神情无比认真,也知道其根本就没有什么嘲讽或是打趣的意思,心中对张凤府更加感激,毕竟若是换做别人,定少不得冷言冷语挖苦一番。

        兰亭收回目光落寞道:“你也说了没什么大不了,既然没什么大不了我又怎会再上心?你喜欢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与别人好了之后再回到你身边你还要不要?尤其她的身子已被别的男人看过,当你面对她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想起她跟别人好的画面,我相信换做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张凤府于男女之事并不了解,心里寻思我张某人自下了山开始便时常行走在生死边缘,连自己的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会还有儿女情长?不禁不解道:“既然早就放下,为何还如此魂不守舍?”

        兰亭道:“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张凤府:“……”

        兰亭道:“这就是了,你都没喜欢过一个人,又如何晓得我心里的感受?放下归放下,不过谁又说放下便不能难过了?”

        张凤府:“……”

        兰亭道:“我与你说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不说也罢,倒是你想不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张凤府道:“你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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