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李忱守夜无聊,注意到了这一幕,眼中的惊骇如同波浪,一茬接一茬。
世子竟然还会哄虞姑娘?还给她盖被,还那么温柔的同她说话?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长安城的小娘子们怕是要傻了眼。
不过李忱的臆想不假,世子郎艳矜贵,家世容貌放在哪都是独一份的顶尖之列。早些年刑部的廨房都要让那些贵女踩踏了。
不是今个丢了手绢,明个被歹徒欺负了。被歹徒欺负的居然还毫发无损,一进了刑部廨房便病来如山倒,娇滴滴的往世子身上靠。
无一例外,这些女子都被世子拿大业律法威吓恐吓个遍,怕挨板子,哭啼啼的跑了。
自此世子眼高于顶,不近女色的帽子,便算摘不掉了。
李忱发出由衷的感慨,原来不是世子不会做这些事儿,是没遇到虞姑娘而已。
啧,男人!
幽圆的明月高高悬在偌大的驿站上空,霜白的月华骤然泛起一道冷光。
李忱打了个寒颤,眉头下意识微动。来不及说话,一道携着杀气的雕翎箭便擦过他面门,“噹”一声,稳稳插入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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