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时候,他便如眼前晚晚这般光景。
紧绷,自持,任那无从适应的不安蔓延整个神经。
陆鄞无声拍了拍她的背,轻抿着唇:“听话,把药喝了,才能见到你阿兄。”
听到阿兄这个字眼,虞晚才算醒过神。她抬头注视着陆鄞,随后结果白瓷碗,乖巧的喝了个干净。
似是怕见不到阿兄一般,虞晚喝的一滴都没剩。
其实她素来娇气,从小在家时生病了便哭喊着不吃药,即便吃药不是要阿娘抱,就是要阿兄抱,抱还不算,喝完还有给一颗酸酸甜甜的蜜饯,不然就立马变成小哭包。
那时的虞太傅总是不成器的拿手指点:“你啊你,早晚把她娇惯坏了!”
虞夫人便会不甘示弱道:“你什么你,我就这么一个姑娘,我生怕惯的不够!”
还是少年的虞烬就跟着帮腔:“没事儿,爹,小晚晚嫁不出去不还有我这个哥哥呢。”
虞太傅气得胡子吹起来:“别浑说,你妹妹生的玉雪可爱,怎么会嫁不出去!谁看不上我家囡囡,那是他瞎,没福气!”
虞夫人便在一旁笑,她的这个夫君,嘴上疾言厉色,心里啊,可比谁都宠着这个宝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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