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浓密如织的睫毛压过一片阴影,嗓音因刚刚的动情,哑的厉害:“晚晚,该喝药了。”
虞晚没有看他,而是将身子缩成一团,双臂抱着膝盖,闷闷的把小脸藏在里头,像个脆弱惹人怜爱的无助小兽。
陆鄞知她在伤心,纵然他醋的不行,可她想的是她的阿兄,他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将心底里的那点子不甘和欲念嚼碎了,独自吞咽。
不多时,虞晚抬起头,惺忪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湿润,白皙的眼睑下一片淡红色,与发烧的红不同。
陆鄞一眼便瞧着她又偷偷哭了。
如今他就在这儿,真真切切的守在她身边。可他的姑娘还是哭了。
陆鄞紧抿唇线,胸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
那个名唤虞烬,跟他一丝一毫关系都没有的男人。可陆鄞却第一次希望,这个人能活着。
他见不得他的小姑娘这般委屈,难过。
会让他觉得自己无能,没用,保护不了她。
“我阿兄,他没死,对么?”虞晚美眸对着他,语气很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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