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更有可能是因为土狗受到计程车的撞击,再加上生命垂危,所以懵了,或者说根本没有气力和心思挣扎了,达到了:‘毁灭吧,赶紧的’这样哀莫大过心死的心境。

        思考间,土狗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些许,有些发灰的眸子盯着刘空明盯了片刻,将脑袋挪了挪,狗鼻子紧贴着刘空明的胳膊,近在咫尺的刘空明能够听得清土狗正在长吸一口气,而后长长的吐出来。

        毛发打了无数个结的狗尾巴没来由的晃荡了起来,像是凌晨马路上头发花白的清洁工大爷手里那支不知道送走了多少老头儿的旧扫把,虽然无力,却还在顽强的在它的领地一左一右的摆动,刘空明的眼睛很尖,他能清楚的看到从狗尾巴尖被扬飞出去的虱子跳蚤。

        今晚过后得换身衣服,时间稍长点好好的泡个澡了。

        一会儿到了兽医那里务必要找点药。

        给狗子驱驱虫。

        坐在前座的爨父腾出一只手来,在后颈脖用力的挠了挠,口中喃喃着:

        “难道车里进蚊子了?怎么这么痒?”

        “爨先生,我建议你今晚好好冲个澡,爨一一,你也是。”

        爨一一重重得点头,而爨父却只打了个马虎眼:

        “这种季节就是这样,身上太爱出汗了,难免身上会有点体味,真是不好意思啊刘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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