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漠的人在脸红之后,威胁性也会降低不少,更别说郁先生的容貌是那么精致完美了。至少相奴心里抱怨着郁先生诸多不好,身体和眼睛却十分诚实灼烈的盯着他看,郁先生表面从容,整理着衣服的动作却渐渐变慢,手指在领带上磨蹭了半天,拉来拉去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相奴催促地提醒道:“郁先生?”
郁苏轻舒一口气,将放在一旁的外套递给相奴。
相奴仔细地翻看着郁苏这件外套,看到了那个铭牌上写着‘旧都监狱郁苏’几字时有些好奇,漂亮青年抬起头,指着那肩章问道:“郁先生,这个铭牌你一直都带着吗?”
郁苏眼睛转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刚有些变化,相奴就说道:“郁先生,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上次副本出来后我反悔离开拒绝你这件事不再提了,你现在可不能在故事重提哦。”
郁苏轻声回了一句:“我们明明说的是‘以后再说’。”
这件事还没过去呢。
相奴的预感成真,郁先生果然很记仇。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郁先生一眼,别过脸,清清冷冷地哼了一声。
郁苏有点心虚,回答相奴上一个问题:“是的,我一直带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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