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顿了顿,形容狼狈的红袍武官,补充说,“今天你在这里看到的所有事情,建议都忘掉,尤其是关于这位仵作师傅的隐秘。”
“为何?”
“因为衣冠禽兽,惯行灭口。”
“……”
“……她是同僚,她爱我们。”
“她是禽兽,禽兽不知爱。”
“……”
“……我听你的,展大哥。马汉今晚没有来过这里,给仵作师傅灌汤药的,只展大哥你一人。知晓仵作师傅身藏武术的,也只展大哥你一人。”
处在被仵作师傅灭口的危险中的,也只剩展大哥一人。
死道友不死贫道,马校尉果断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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