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洁癖男,只有鬼才知道该把两只苹果涂成什么颜色。
给出的选择其实很少:金金,银银,金银……而聪明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答案。
我哼着大概是出自儿童剧的主题曲,为红扑扑的苹果涂上第一笔金色。
金色—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黄金之类的贵重物品,连带我手下的动作也谨慎了起来。
踢踏踢踏—
男人的脚步从身后响起,我抿唇笑了笑,直到他浸染怒意的红瞳出现在我眼前。
“怎么了吗?”我歪着头明知故问。
“动作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可是我们也要追求结果呀,万一着色不均……”我人畜无害地笑着耸耸肩:“不然你也一起帮忙好了,鬼井户先生。”
鬼井户盯着我,眼里的怒火像是要把我吞噬殆尽,我听到他的拳头咯吱作响。
一秒或是一个世纪,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我手边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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