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垂着头,思索一个得体的回答,还没想出所以然……
“怎么,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熟悉的威压降临头顶,重如千斤,压得他无法喘气。
累双腿一软,砰地跪倒。
“啊—”
惨叫旋即响彻整个房间。
累循声望去,这才发现无坚不摧的蜘蛛丝嵌进了乱步的肉里,几乎勒断他的手腕,而丝线的另一头正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指尖。
累感到抱歉,他不是故意的,想必是刚才剧烈的动作产生的连锁反应。
累没有感到抱歉,他就是故意的,他悄悄压抑唇边的笑容。
“属下告退。”他忙不迭地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转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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