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那只被水珠侵袭的眼球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和鬼舞辻各占一隅,整理散乱的着装。
他捡起沾灰的贝雷帽,拍了拍,郑重其事地安在脑袋上。
“那是什么?”他睁着单眼指向地上那滩白色的粘液和一只干瘪的球状物体。
“啧。谁知道。我说了这里来不及收拾。”
“噢—”
乱步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他竖起白衬衫的领子,遮挡可能的“作案证据”。
嘎达—
钥匙插进孔眼。
转了转。
门终于在乱步等得不耐烦之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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