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
无惨说,声音却毫不着急,仿佛还有些事不关己的冷漠,引人着迷的冷漠。
他趁机攥住了乱步的手腕。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他巧妙地停顿,“不如说,是你想把我怎么样?”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乱步抗拒地挣了挣。意外地,肌肤上清凉的温度失去了,就像在盛夏眼睁睁看着一泓清泉干涸那样。
救赎呀,沉溺呀都没了发挥的余地。
他怅然若失,只得握紧自己的手指。
“呵呵。”
男人沙哑的笑声在耳畔闪现,就在乱步感到孤单的下一秒,分毫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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