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抑地痛呼,眼角眉梢却浸染更多的春意。
他抽出的手指带着一根极细的丝线。
乱步瞥见那上头的殷红,挑衅地抬了抬眉。
“哼。”
无惨静静地打量他,眼中讥诮毕现。
“我说过,鬼对血液很敏感。你忘了吗,乱步?”
“!”
仿佛为了佐证自己的说法,鬼舞辻狠狠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住他。
口腔中残留的血腥味刺激着欲望。
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轻悠悠飘出一声属于乱步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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