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特意去拜访响凯。
为数不多能让他自由活动的日子,这位痛失“好友”的男同学却像从育儿袋中掉落的袋鼠宝宝般,无助地蜷缩在角落。
“早知道阿诚会出事,我就该跟着一起去。哪怕他……嫌弃我。”
响凯哽咽道。
我并不擅长安慰别人,只得拍拍他的肩膀,干巴巴地转移话题:
“你怀里抱着什么?”
“这是《消失的尸体2》的初稿,阿诚本来打算这几天交给编辑审阅的,没想到……”
男人擦了擦眼角浑浊的泪,颤抖着把稿纸递给我。
“乱步先生……您真觉得这本书写得很烂吗?”
“我从没说过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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