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师兄会难过还不如担心自己的小命。
昨日抄的手都断了,今日还要抄。
他有些委屈地看向了清玉,低喃着道:“可不可以不抄了,师兄你都没有抄,为什么我就要抄,好累啊。”说着还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只想自己能逃过这一劫。
不过下一刻他就瞧见了清玉染满冷意的目光,冷得他直哆嗦。
“抄,现在就抄。”他慌忙坐在了边上,将药罐子全推了出去,拿着笔开始抄写。
不过他每落一笔都会忍不住去看坐在边上的人,可每回都能瞧见清玉冷眸相对,吓得连笔都拿不稳,抖的厉害。
这么几回下来他倒也不敢再去看,而是乖乖地开始抄写,虽然这字还是如同狗爬,难看的要命。
清玉见状眼底的冷意才稍稍散去了些,白皙如玉的指尖缓缓拂过那染了墨迹已经无用的纸张,瞧着上头的字眼底渐渐溢出了一抹暖意。
只是这抹暖意他很快就藏了起来,又取了一支笔在边上写着,也不知是写什么。
两人之间没了话音,只余下了淅淅零零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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