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家的着了急,也不管自己是在偷听,进去了便逼着那两个小丫头问

        “我儿子究竟是怎么了。”

        两个小丫头被突然冒出来的周瑞家的唬了一跳,互相看一眼,垂了头不说话,像是真的得了封口的命令。

        “为难两个小的做什么,你要真想知道,去城南庄子看一看不就知道了。”秦麼麽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冷冷地对周瑞家的说道。

        周瑞家今日收的信,正说着他儿子得了监工一职,修缮的是城南的庄子。

        监工意味着材料都从他口袋里进出,是个肥缺,怎么现如今倒出了事了?

        周瑞家的也顾不得和她死对头秦麼麽拌嘴,一颗心全都悬在她儿子身上,恨不得立即飞了过去。

        等她到了城南庄子,才发现那里早已经围了一堆人,她儿子倒在地上,满脸满身的灰和血,旁边是坍塌了的墙粱,明显他儿子刚才就是被压在那底下,才被人扒拉出来的。

        活生生一个人,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周瑞家的心痛如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冲着周围叫嚷,问大夫呢。

        房屋倒塌,明眼人都知道是质量问题,周瑞家的跟了王夫人这么久,最清楚她在修缮一事上爱做的手脚。

        拿那坏的材料顶上好的,王熙凤那边账薄上做得规规矩矩,中间差价一概进了王夫人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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