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公冶凛为他这样置身于危险却依旧优哉游哉的架势,公冶凛正打算进一步训斥他。

        可就在这时,栅栏外传来了沈冰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还真是感人,看来兄弟俩的感情还真是好啊,刚一重逢就有这么多话要说。”

        见沈冰来了,公冶凛便不再说下去,转而走到了沈冰的面前,与他隔着栅栏对视着:“恐怕,沈大人已经向你的主子禀报过我入狱这件事了吧?”

        对此沈浅然一笑,将右手肘轻轻搁在了栅栏之上:“主子?公子说话还真是难听。确切的说,应该是刑狱司主理沈冰,在奉命配合城防营巡夜之际,发现了意图在君山行刺陛下和德容郡主的疑犯:公冶凛。而后按照规制,沈冰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上报给了相邦长孙焕,这样算是标准的答案。”

        虽然沈冰一番拐弯抹角,可是公冶凛还是从他的话中得出了结论:身处禁卫军坐镇的长孙焕,必然已经得知了自己入狱的消息。

        他直视着沈冰那深邃到探不明心思的双眸,冷冷的回道:“他应该很高兴吧?现在两个替死鬼都已经到齐了。而且只要把我们捏在手心之中,就足以牵制整个富江公冶宗室。从目前的迹象看,他与北戎人合谋的可能性非常大,假使陛下、郡主和景愉也都握在了他的手中,那么景氏必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而百里氏有了北戎人的牵制,也不得不投鼠忌器。看样子,他是真的想要......”

        当他说到这里时,沈冰却忽然伸出右手食指,贴在了唇上,令公冶凛下意识的收住了口。

        沈冰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转而笑道:“不要去想南公接下来要如何了,还是好好想想你们自己的处境吧,最好祈祷咱们的天子陛下能够早些回来。”

        看着公冶凛沉默不语的样子,沈冰将搁在栅栏上的手收了回去,侧过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内,回响着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不过,回来的太早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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