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来救自己的,而是来杀自己的。

        心里正这么想着,德容郡主的身体本能的做出了躲闪的动作。

        而她的判断是明智的,因为就在她闪躲的那一刹那,斗篷人的剑刃已经朝着自己原本位置劈刺了过来,正因为她的及时闪避,才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剑。

        从斗篷人使用长剑而非北戎弯刀的那一刻起,德容郡主就在怀疑他并非是北戎人。

        就在她翻身躲闪的短短一瞬间,由于斗篷人与自己的距离已然非常接近,加之自己正处于仰视的位置,所以景愉看到了斗篷人的真实面目。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万分惊愕之余也将这个人的名字脱口而出:“长孙铭?”

        见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识穿了,斗篷人转而冷笑了声,转而抬起手摘下了笼罩在自己头顶的兜帽:“为什么要躲闪呢?为什么要识穿我的身份呢?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去不好吗?”

        德容郡主并未看错,眼前的人,的确是长孙铭本人没有错。

        望着左脸颊又道血痕的长孙铭,德容郡主也终于醒过闷儿来了:“原来你早就和北戎人勾结了,这一切都是你们父子搞的鬼吗?”

        长孙铭抬起手用斗篷擦拭着剑刃上的鲜血,同时不忘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是啊,都到这一步了才发现,正如那些北戎人所说的那样,郡主您还真是够迟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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