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循点了点头,随即对她说道:“也好,我这就带人过去,梓鸢,你即刻把他们押送回去,注意沿途保持警戒。”
副将梓鸢拱手领命:“末将明白!”
随后,百里循回到了景愉的面前,俯视着她明显踮起的右脚,转而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不能继续行走了,坐上我的马吧,不亲眼见到他平安无事,想必你也不会心安吧。”
在百里循的搀扶之下,景愉跨上了她的坐骑,朝着火把狼烟齐聚的西方冲了过去。
坐在百里循身前顶着迎面吹来的凛冽疾风,景愉忽然感觉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大。
待她回眸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的数百名煌狮战甲的骑兵,正紧随百里循的身后。
似乎是察觉到了景愉对此突发状况的惊异,百里循一面驾马一面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带的人马太少了些?这里毕竟是帝都地界,除了羽林和禁军之外,没有天子御诏或是虎符,任何军队是不能踏足这里的。此番情势紧急,我们已经算是违制了,只能由我和小衍分别各带五百轻骑兼程赶来。”
景愉却道:“我虽第一次见到煌狮战甲,可在崇阳山上就听过你们的辉煌战绩。而这些北戎人虽然人数比你们多出一倍,却是孤军深入我帝都腹地,无后方无补给,更无退路,以你们的实力,想要击溃他们是轻而易举。”
见景愉居然还从兵法的角度看到这些,百里循惊讶之余不禁笑出了声。
景愉听后侧脸问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百里循笑道:“不,承渊上次回武安之时和我们聊到了你,他说你虽看起来柔弱,可内心远比你的外表要坚毅、睿智还有犀利。原本我还以为你刚刚与死亡如此之近,一定会吓得魂不守舍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平静,还能就眼前的局势看得如此透彻。看来还是承渊那小子看人眼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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