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继续以“景愉”之名活到现在的理由,想到自己还远没有实现的目标,景愉内心便生出强烈的求生欲。
她绝不能死在这里,也不能就这样被北戎掳截到北方蛮荒之地,成为什么都做不了的人质。
似乎是从景愉的眼神看出了她坚定的意志,长孙承渊看了一眼东北方向的夜空之中,忽然露出了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微笑,转而脚踏马镫一个侧身翻上了马背,坐在了景愉的身后,对她说道:“放心吧,你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去。”
听着身后长孙承渊对自己作出的承诺,景愉忽然注意到东北方向似乎有鸟在天际飞,而这只鸟也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直到落在了长孙承渊的左肩之上。
回眸仔细一瞧,景愉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只所谓的鸟,是长孙承渊当初在崇阳山上用来联络的百里雪鸽。
长孙承渊从鸽腿的竹筒内取出了一小卷白纸,展开看了之后,笑容显得更加有自信。
之后,长孙承渊询问景愉道:“陛下和郡主被关押在何处?”
景愉简单回忆了一番之后,伸手指向了东方火光最高之处,回道:“在那儿,有一家客栈。”
长孙承渊从马鞍袋中取出了一支毫笔,一面用舌尖微微舔了舔笔尖一面复问:“还记得那家客栈叫什么名字吗?”
回想起自己和宵枫跨上马背冲出客栈大门的那一刹那,景愉心想着要带人回来营救天子和德容郡主,所以刻意瞄到了客栈的匾额上写着四个字,所以她十分笃定的答道:“记得,叫悦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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