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景愉和德容郡主相谈甚欢之际,马车前帘突然撩起,只见公冶凛将脑袋探进车厢内,冲着她们二人笑道:“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德容郡主转而从面前的银盘之中取出一只贡桔,朝着公冶凛的面前就丢了过去:“休得无礼,我们在说女儿家的闺房话,你来干什么?快给我下去。”

        对此景愉只是一笑置之。

        巧妙接住贡桔的公冶凛,见景愉并未反感自己的行为,于是并未离去,而是不顾德容郡主的驱离,直接钻进了车厢内,并很是亲昵的凑到了德容郡主的身旁坐了下来:“我说皇姐,当着愉姑娘的面儿,你也多少给我留些面子嘛。”

        德容郡主见状也只得露出无奈的表情,对景愉致歉道:“让妹妹见笑了。”

        景愉笑道:“不会,在妹妹眼中看到的,只是您与凛公子感情深厚罢了。”

        公冶凛问景愉说:“愉姑娘可会骑马?”

        景愉摇头笑答:“未曾骑过。”

        这反倒引起了公冶凛的兴趣:“哦?如若姑娘有兴趣的话,到了君山之后在下来教你吧,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策马扬鞭,可是很有趣的。”

        对此景愉不免面露尴尬之色:“这个,我还未......”

        未等她把话说完,德容郡主便伸出右手食指,不停地戳着公冶凛的脸颊:“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脑袋坏了?愉姑娘身子还未完全康复,况且从未上过马背,策什么马?扬什么鞭?若是景愉从马上摔下来,你又怎么向老太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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