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倒是觉着沈冰的这四个字最为现实,转而问道:“你有什么可以值得我利用的?”

        沈冰笑道:“比方说,你最近很感兴趣的那位静清道长。”

        没想到沈冰连这一点都发现了,景愉意识到沈冰是多么的可怕,他即使人不在帝都,却还是能够对自己的事了如指掌。

        在他的面前,自己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想到这里,恼恨之余她不免紧咬牙关:“你......”

        看着景愉咬牙切齿的模样,沈冰觉着十分有趣,随即说道:“别这么恶狠狠的瞪着我,我知道你想要弄清楚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那位叫寿华的人,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景愉心想既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直言问道:“你知道?”

        沈冰捂着受伤的胸口,似乎站的有些疲惫了,便坐回到了桌案旁的椅子上:“当然,因为负责销毁邓寿华所有档案的人,就是我。”

        此时景愉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她继续问道:“邓寿华是谁?和长孙承渊以及岳翎县主到底有什么关联?”

        沈冰回忆道:“这话说来可就长了。十几年前长孙焕为了巩固与百里氏的关系,从百里过继了二公子为自己的子嗣,也就是现在的长孙承渊,后来他入宫与公冶凛、德容郡主以及岳翎县主一同学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而岳翎县主与长孙承渊互生情愫,陛下也有意想要为他们赐婚。只可惜......”

        从目前的现实来看,景愉也猜到了他们不会有结果,可对于其中的缘由却不得其解,于是问道:“我听说岳翎县主之所以会选择舍弃皇籍出家,是为了躲避北戎大兵压境所提出的联姻要求,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沈冰笑道:“先北公去世之时,百里观潮刚刚统领煌狮战甲,地位还不稳固,北戎的确趁机发难,率领二十万大军兵临武安边境,意欲联姻之事不假,但时间点不对,那是在岳翎县主出家之后,长孙焕在民间散步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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