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人看穿了自己的内心一样,景愉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而沈冰从她那略显躲闪的眼神之中,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你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那就是你不希望让别人来冒险。风信塔也好、长安街也好,若是我的话,就不会像你那般去做,随便派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事,根本不用自己亲自出马,这样一来或许可以达到把事情闹大的程度,可是相对的,遇上心思机敏、直觉异于常人者,你就会有暴露的风险。”
讲到此处,沈冰给景愉的行为定了性:“说穿了,还是你的心肠太软,不肯让无辜之人代你承受不可预知的危险,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虽然激发了你的潜能,却依旧没能彻底抹杀你内心的天真。”
随即,沈冰质问景愉道:“如果不能舍弃那毫无作用的良知,仅凭现在的你,想要与长孙氏和翁氏抗衡,结果和之前相比,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在给景愉“说教”的同时,沈冰注意到当自己提到景愉可能会因此而暴露之际,景愉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他当即抓住了这一点追问道:“莫非,已经有人察觉到时你在背后作祟?”
不想让沈冰继续试图窥伺自己内心的景愉,并未回答他:“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沈冰听后却挑眉笑道:“哦?听你这口气,似乎并没有除掉这个人呐,你难道不知他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这时,沈冰突然话锋一转:“还是说,他在你心中有特别的地位,让你下不了手呢?”
景愉冷呵了一声:“明明是我在问你,怎么好像变成你在问我了?我若没有记错的话,你到现在还没有回答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冰笑道:“我不是回答过你了吗?我只是想把你推上景氏族领的位置,仅此而已。至于你想要利用手中的力量去对付长孙氏或是翁氏,我都不会干涉你。恰恰相反,我还会在背地里支援你,让你的路走得更加平顺。”
对此景愉根本不相信:“少来了,我可不想与害死我母亲与季氏全族的帮凶为伍,更不会信任身为长孙氏爪牙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