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承认自己学识不行,大家就让她当众写诗,许熙月的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用不惯毛笔,自己会写毛笔字还是因为她有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不过,原主本来也不是什么才女,就导致习惯用硬笔的许熙月的毛笔字奇丑无比,当时在一品楼上挂着的诗还是驸马爷给写的。

        许熙月写不出来,大家就逼问她原先诗到底是哪来的。许熙月咬着牙说是自己做的,大家又考她什么诗诗词格律,什么是平仄声字....许熙月是理科生,学的专业也是跟诗词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于是这次彻底被难住了。

        哪有人会做诗又不知道什么诗词格律的,一时间大家虽然找不到许熙月的那些好诗到底是谁写的,但却能百分百的确定许熙月不是那作诗之人。

        是既然诗扒出来并不是上清公子自己做的,大家又忍不住联想到《西天取经记》。

        西天取经记在京城获得不少好名声,上至六旬老人下至刚懂事的娃娃,全都喜欢听。大家都喜欢看这个话本,诗既然不是上清公子写的,不少人直接就觉得这个话本也不是上清公子自己写的,这回大家根本没给许熙月狡辩的机会,直接给许熙月盖棺定论了。

        许熙月被扒个透彻,还是洗不白的那种,她欺世盗名,被不少文人以霍乱文坛的罪名指着骂,许熙月说不过这些文人,还得罪了顾太傅,驸马爷等有些脸面的文人,只好连夜跑回了自己的尼姑庵。

        容迦在参加祖母寿宴的那天知道许熙月和陆元的事情,许熙月大概是真吓怕了。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尼姑庵呆着,也不出来作妖了。

        因为许曦这次没有掉荷花池感染风寒而亡,加上许熙月自己把自己作进了尼姑庵,所以这次并没有参加容老太君寿宴,容家的人参也没丢。

        许曦到有时间,不过她和容迦的婚事将近,两个人不好见面,所以德康郡主也没带女儿去永安侯府参加寿宴。

        九月一过,就是十月。这几个月皇帝有意无意的打压几个世家,和两个已经成年的皇子。顾太傅家作为太子近臣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已经看出了什么,这段时间顾太傅一直在家称病。

        朝臣皇帝以为他是真病了,但容迦和顾长泽是好友,顾长泽好忽悠,容迦一套话就知道顾太傅没有生病,只是在家装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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