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淅淅沥沥的,像是能下进人心里。

        花若今裹紧了被子,悠悠醒了过来,殿内昏暗一片,一时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她就这样静静躺着听着窗外的雨滴声,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就着雨声看。

        好像自从穿过来后,她就开始讨厌这样湿绵绵阴沉沉的天气,从来没有再像今天这样静静听过雨滴在窗前跳动的声音。

        珠帘掀起,安意掌着灯走了进来。

        “娘娘,该用晚膳了。”

        花若今半撑起身:“我睡了这么久吗?”

        “是呀,奴婢想着难得这落雨天好眠就没叫起,这不刚刚杜公公来了,说皇上待会要来陪您用晚膳,这会必须得起了。”安意利落地拨了拨几个炭盆笼上架子烘暖了衣服,才召人进殿服侍花若今穿衣梳洗。

        等从暖阁出来,花若今看见裴圻白已经坐在了桌边,她就停在帘子边捧着手炉缓缓道:“安声你可是越来越不规矩了,皇上来了,也不通禀我好迎驾。”

        安声默默跪了下去,裴圻白轻咳一声:“是我让她别通传的。”

        花若今转头看向他:“皇上来的正好,臣妾这几日反思了,终于明白臣妾错在哪了。”她低垂眉眼,像是没看着裴圻白渐渐僵硬的脸:“臣妾错在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封妃是何等大事,臣妾又是什么身份,竟然敢置喙其中。”

        “……你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