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清岫不是那样揪着事情不放的人,白穗帮着她冰敷处理了下烫伤后怕说多错多,也歇了继续聊天的心思。

        然后躺回了床上。

        而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等到白穗再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橘黄色的夕阳在天边,将云雾染成了蜜糖色泽。

        同时飞舟也被笼罩在这样的暖色调里。

        她醒过来的时候清岫并不在房间,窗子边的桌子上除了一盏冒着热气的桃花茶之外,还有一盒糕点。

        白穗起初也没注意,只在起身的时候余光瞥见了杯子下面压着的一张纸。

        这里就她们两个人,这应该是她留给自己的。

        她疑惑地走过去,伸手从杯子下面将清岫写的纸条拿了起来。

        上面的字苍劲有力,和其他女子的字迹不大一样,虽然没有那种娟秀,但是白穗也不知怎么的一想起写这纸条的人是清岫。

        反而觉得再合适不过,没有任何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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