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很少那么失态,而且这又是沈安行的事,所以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之后,他又冷静了几天,才慢慢地明白了过来沈安行的用心。

        沈安行不是忘了,他记得。

        正因为他还记得,也还深深爱着柳煦,才想要他放手,想要他忘记,想要他离开。

        因为他看不下去柳煦守着自己痛苦。

        柳煦想着想着,就又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沈安行的后背,对他说:“我记得。”

        “……”沈安行默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一直都很愧疚。”

        柳煦:“……”

        柳煦知道。

        他用情至深地念着死去的人,可对同样用情至深的亡人来说,看到活着的人把自己困在一座坟旁久久不离开,只会是一种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