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而已。”柳煦说,“我觉得你不该是守夜人……而且,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沈安行已经端着一杯子的水回来了。

        他把那杯热水端到了柳煦面前的茶几上,听了这话后,沈安行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他们跟你说什么了?”沈安行半蹲在他跟前问,“说守夜人不是好东西?”

        “……”

        柳煦没吭声。他看着沈安行的手。沈安行和当年一样,把袖子拉得好长,而他露出来的手上,那枚银色的戒指刺痛了他的眼。

        柳煦看了片刻后,才收回目光来,摸了摸自己手上那枚早已生了锈的戒指,又抬头看向他,说:“有个人说,你是屠杀者。”

        沈安行:“哦。”

        他似乎对此没什么想辩解的。

        柳煦却忽然一下子就放心了。

        他了解他,沈安行常年这种消极态度。而每当他是这种消极态度的时候,就证明事情绝对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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