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卿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见她明白了,邱枫也就不再多说了,转头和众人都各自交谈了一会儿后,大家就都纷纷道出了自己这一天的成果。

        然后,他们就很悲惨地发现,这一天下来,他们所有人找到的线索竟然只有两个——一个是从女人的卧室里发现的一瓶安胎药,另一个就是从客厅里翻出来的一个医院的检查单。

        柳煦也凑了热闹,看到了这两样线索。

        安胎药没什么值得留意的,那医院的检查单也同样,只是一张确认怀孕的报告单罢了。这两样线索根本无足轻重,找到了和没找到没两样。

        众人有些头疼,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柳煦这次没听。他坐在楼梯上,就那样瑟瑟缩缩地抱着双臂,心不在焉地发了会儿呆,想着那发疯的女人的事。

        但想着想着,他就又跑偏了。

        他又想到了沈安行。

        一个母亲为什么会恨自己所生的孩子——这个问题,沈安行能很好地给他一个答案。

        因为沈安行他妈妈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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