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彦悄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风以自身真气给二人运功,漫不经心说,“前不久出来了个怪物,我猜跑到这里来了,便进来看看。”
要是其他人说,这种情况下铁定是贻笑大方,可萧风说,熙彦就顿时哭笑不得,“那你就这么进来?”
“对呀,这样比较省事。”萧风理所当然说,“你那个师弟嫌我态度太傲,差点掐死我,我迟早还回去。”
“活该。”熙彦没好气道。
萧风毫不在意,又悄声说,“跟我想知道阴山教的情况,这次飘缈楼也没给我多少消息。”
熙彦神色有些黯淡,“上次我回来,揭发了副教主想取而代之的野心,因为我手里有那个玉牌,背后又站着飘缈楼,少有人站在副教主那边,那次dongàn就像江湖上流传的,比较干脆利落。”
“只是那次清洗,吴昌义不知去向,我想这他势单力孤,也搅不起什么浪花来,可没想到,前不久他带来了七人。”
熙彦有些苦笑,“那七人简直不是人,三个人没出手就制住了教里所有的长老,特别是其中一个年轻人,他身上能长出黑色的藤蔓,被这藤蔓缠上的人会瞬间化成脓水。”
“现在,所有的长老都死了,我与教主因为知道令牌的事被囚禁,教里表面看着平静,其实就是个空架子,那吴昌义表面上虽是教主,事实上就是那几个人一条狗。”
熙彦脸上逐渐堆满了愤怒,“要是我出去了,不把吴昌义剁成馅喂狗,我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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