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尘子!还是你来说吧!”是时,冷寒霜语锋忽转,看向樊孤尘说道。

        “因为他们想真正地赢你一次,赢龙行司一次!”樊孤尘听言,面无表情地说道。

        “赢我?赢龙行司?为何?”心中疑惑重重,莫白连言问道。

        “不错,天行剑在你手里,赢了你就等于赢了龙行司,而当时你为了救人,而冲动自废功力,为堵悠悠之口,说他们胜之不武,他们便助你留住一口真气,好叫你日后有机会恢复往日功力,届时再寻你一战!”

        “这是……”

        “世人都知道我樊家的‘鼍鼋真气’可治不逆之伤,化腐朽为神奇,可世人并不知道,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如若全身功力散去,纵使借助‘鼍鼋真气’,可以恢复一些,但也难回旧貌,留你一口真气,用意非别,一要赢你,二要我樊家与龙行司矛盾激化!”樊孤尘所言,莫白听得有些犯糊涂,正要出言细问,不料被樊孤尘后续之言抢过声去。

        “樊兄如此说来,在下就更是不明白了,他们要赢我,又怎会与你们樊家跟龙行司的矛盾有干系?”莫白遂言问道。

        “我樊家与龙行司宿怨早结,他们留你一口真气,之后又约你一年再战,其用意就是要你来找樊家后人帮忙,樊家人早就对龙行司一家独大的行径,很是反对,而你又是天行剑的主人,隶属龙行司,所以他们看准了我不会出手帮你,如此一来,你必然要败,而你一旦落败,龙行司追究之余,更会将罪责转嫁一份到我樊家后人身上,藉此挑起两家矛盾激化,闹出纷争!”樊孤尘缓言说道。

        听罢樊孤尘一番陈言,在莫白心中,对之前的认知,又一次被全然否定,至此,他感觉之前自己所经历,感悟的种种,几乎都是不被认同的,亦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食情蛊的作用,令他毫无感情,而世事,往往需要付诸情感才能断定对错是非。

        “原来如此!”莫白兀自呢喃说道。

        “不过……!”樊孤尘忽然喊道。

        “不过什么?”莫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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