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兄弟!有什么话对兄弟说也一样,只要说了出来,心里自然就舒坦了!”

        尽管马三军此时醉意已浓,但他仍旧清楚记得自己此番邀文延武,远道出城至此的居心用意,但当他听到文延武心里有满怀心事却苦于无人倾诉之后,顿时心生怜悯,决定在杀他之前,听他一吐心中不快,就当是出于人道之心,让他死前不留遗憾。

        身旁之人此时动了杀机,文延武却丝毫不知,或许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听了不该听到的事情,却还在当事人面前说漏了端倪,忘记了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的小人心端。

        “嗯对!没有朋友,我们还可以做兄弟,马兄,你可知道我与风三姑娘相识了二十几年,心里一直喜欢她,为何到现在,我却放手么?”

        “咦!原来是你暗恋风姑娘,可惜风姑娘并不知道你的心意!”听到文延武说起风怜影,马三军醉意立时醒了几分,但他仍旧故作酒态地嗔言说道。

        “不……!不是暗恋,她知道!”

        “那!那为什么你现在又要放手?因为什么?”

        “因为莫白的出现!”

        “莫白!”听言,马三军兀自沉吟道。

        “那是因为风三姑娘对他有亏欠,我不想她心中抱憾,所以我!我放手了!”

        “亏欠?看来你真的喝得有点多,别逗了,她能对莫白有什么亏欠,倒是莫白有有愧于她是真,这个我知道,一定是你喝多了弄反了!我不相信!”马三军听到了意外收获,醉意早已去尽,于是刻意言语迎合,意欲套出文延武醉后所吐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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