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中央摆了个黑色粗釉缸子,十分粗糙,里面盛满了菜粥,就是春日里的芥菜晒干了,冬日里再拿出来煮粥,味道倒也还算不错。
可也经不得日日吃,何田田也不能表现出不好吃的模样,只是从碗里倒了一些出去,又从碟子里挟了些大头咸菜,喝了起来。
这大头菜的味道倒是有些像后世的榨菜,就是太咸了,齁得慌。
吃罢饭,何大山又开始做起了手工,那些竹子编的东西来年开春拿去卖,还能换些钱,刘氏又忙着给一大家子做鞋。
何田田先去将猪圈的猪给喂了,家里的锅有两口,一个专门煮饭,一个煮猪食,锅里面都是些猪草和红薯,煮的烂软,又用米糠拌好,虽然味道不好闻,不过猪猪不介意。
提着桶往猪圈去,两头大肥猪正饿的嗷嗷叫,都是黑猪,猪鬃还挺长,嘴巴也尖。
回想起后世的外婆每次买猪肉的时候都要抱怨几句,怎么都是白猪的肉,现在吃个黑猪怎么这么难?何田田还不懂。
外婆说白猪有很多都不是本土猪,吃起来没有黑猪肉香,何田田还笑话外婆老了,直到有一次亲戚送了一些黑猪肉,何田田才明白,原来黑猪肉真的好吃很多。
这么想着口水就出来了,何田田还记得那些黑猪肉的肥肉部分炸成了猪油和渣,香的不行,外婆都是直接拿来拌饭吃,何田田表示,她一个人就可以吃三大碗。
大丫去院子里的井边洗碗,何三宝就是俩人的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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