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安见夏子淳转身,有点慌,情急之下直接伸手拉着他牛仔衬衣的衣角。
夏子淳一回头,宛安涨红的脸,蹦出来:“我有昨天还没说的,你要不要听?”
怔楞半秒,夏子淳再次坐定,脸色有点难看:“你昨天为什么不说完?你这样会影响我们判断和进展的知不知道?”
宛安有点慌,开始有点语无伦次:“我。。。我。。。我是怕我说了,你们不信。”
“你说都没说,怎么判定我们不相信?除非你说的,不是事实。”夏子淳有点恼:“怎么像个婆婆妈妈的?以前你可不这样,宛安?给女孩泼豆腐的豪气去哪了?”
说到这,宛安绷不住,他昂头挺胸站起,两人现在的位置正好站成对角线,呈对峙状:“你要是去牢里呆个一年,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气氛再次尴尬,就连街面上的吆喝,都清晰传了进来。
夏子淳先打破沉默:“好吧,我刚才耐心不够,你说吧,我听着。”夏子淳这次没坐,双手抱胸,倚靠在包间的门上。
宛安大呼一口气,好像是把胸口的那些怨气全数吐出,他定定神,坐了下来:“我和萧鼎离开的那天,在w市火车站,上厕所的时候,好像看见了萧鼎的爸爸。”
“萧永光?他去w市干嘛?陪他儿子一起旅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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