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一路走来就一直脸色惨白的考生,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唯有严景心中咯噔一声,这和科举差不多。
完了,那他考虑的是怎么才能不会得罪那个广秦王。
因为,他啥也不会写。
敖冰啊敖冰,你说要补偿我。你可知道,你送我的不是机会,而是要我的命啊。
“咳、咳——”
谷温茂用衣袖捂住口鼻,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消瘦的身躯下弯,像一株被风雨摧残的折柳。
严景之前就发现他似有不妥,瘦骨嶙峋,面无血色,看着不像健康的样子,怀疑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哎,谷兄。”李渊用手拍了下谷温茂的后背,“不管怎样,你也要注意身体。吴师也不愿看到你如今这副样子。”
谷温茂放下衣袖,直起身子,惨笑一声:“我这是心病罢了。”
一旁的一个学子闻言,突然间恍然大悟,看向古温帽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同情之色。
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严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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