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贺双意向来没什么好感,虽然先前在建安伯府闹了一出,后来东平王府老太妃出面,让东平太妃带着贺双意上贾府赔了罪。但她和贺双意之间再无瓜葛,要不是舒青霭在信里提起在宫宴上看到了贺双意,她都快忘了有这个人了。
这会贺双意又是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嗤笑着道:“我为什么前来,你不知道吗?”
雪雁心道,这位凶巴巴的姑娘脑子是不是不好,正是因为不知道她来干什么,姑娘才问她的啊。
不同于贺双意的怒气冲冲,黛玉却平静的多:“郡主向来喜欢自请不来,我自然是不知来意的。”
“你!”
贺双意气的一把拂开了站在前头的紫鹃和雪雁,指着黛玉,就差把手指头戳在黛玉脸上了。
黛玉拉下了脸,面沉如水。
“今日郡主前来,我猜府上太妃和王妃都是不知道的吧。只是我也要告诉郡主,我虽没了母亲,可我还有父亲。”
提到林如海,黛玉的心中安定了许多,“且不说我和郡主素无交集,就说郡主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于我,我定要告诉父亲。料想此事闹到圣上面前,我林家也有理!我倒是要问问郡主,我到底哪里得罪了郡主,请郡主今日一次说个明白。若是说不明白,我林家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想到林如海前些日子送来的信中说回京之事十拿九稳,黛玉便有了底气。如果父亲知道了恒安郡主的所作所为,定然也不会忍气吞声。
黛玉难得有些疾言令色,身旁的紫鹃和雪雁虽心中纳罕,却暗道姑娘说的好。
常日里受了委屈,黛玉也只是背过身一个人默默流眼泪。府里的一些不快更是按下去不肯往外说,似乎生怕说出来会让贾母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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