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沼泽,就在面前这个人的眼睛里啊。

        “细山有希。”黑衣的客人念着她的名字,嘴角露出一抹模糊的笑。他鸢色的眼睛看着她,那种眼神简直不像是看着活人,细山有希感觉自己像是被脱光了放在天秤上--那种让人无处藏身的目光里并没有丝毫猥亵,有的只是对价值的估量。人怎么会对一件物品产生情/欲呢?

        “太宰治,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太宰先生。”

        细山有希看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在昏黄的灯光与香烟的烟雾中俯视着自己,随后一把枪扔在了她的面前。

        “虽然无条件的顺从是不错的品质,但我要的是听话的狗,不是任由他人屠宰的绵羊。细山,想跟在我身边,就证明你的价值吧。”

        证明……自己吗?

        细山有希茫然的看着地上的那把枪,手指摸索着,握住了枪柄。

        那个莒火会的小头目显然也已经被惊呆了,他看着被自己一脚踢出去的女人拿着枪对准了自己,不知为何忽然心里狂跳起来,脸上因为醉意涌起来的血色也一点点的白了下去,最后脸色像金纸一样难看。

        “不是喔。”

        就在扳机要扣动的瞬间,一只手忽然握住了细山有希的手腕,强硬地拽着她换了个方向。

        “虽然很合理,但可惜那不是你的猎物。”太宰治的看着不知所措的女荷官,唇边依旧是那样无法捉摸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