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收纳报刊的铁皮柜已经满了。国木田独步一边从报纸堆中扒开一条缝,晃动着试图把今天的这份塞进去,一边又开始思考新柜子要放在哪里。大清早就开始为侦探事务所的琐事发愁,他叹着气,感觉头发又像秋风里的枯叶似的掉下了几根。
一只手从他手里拿走了那份报纸。
“唔。”黑发侦探站在他旁边,一手拿着报纸看,另一只手里端着个牛皮纸圆盒,里面是吃了一半的生奶油喜久福:“这种事情有什么上报纸的必要吗?随随便便就能看出来吧。带着猫出门买衣服,虽然有牵引绳却还是丢失,猫咪项圈和绳子脱离--这种金属扣只依靠小动物自己是脱不开的,果然窃贼就是陪着换衣服有不在场证明的那个导购员吧?……唔,是想要那个白金项圈,因为悬赏很高害怕抛尸被发现,所以猫应该没有死,去她家里就可以找到了吧。”
他把报纸翻了个面,发现对这件事没有别的报道了,就把报纸一合,抱怨起来:“无聊无聊好无聊!三十万日元的悬赏金,一半我要拿去买点心!没有别的事情的话,乱步大人就……”
“乱步。”
沉稳的木屐声从背后传来。国木田独步立刻就下意识地转身,向前走了一步,深深地鞠躬:“老师,早上好。”
“早安,国木田。”福泽谕吉点点头,“我有事要交代你,一会儿来办公室一趟。”
“社长?有新的委托给我吗?”
江户川乱步在他背后猫猫探头,随后哒哒哒跑过去,站在福泽谕吉面前。
“是的,乱步。”白发的中年人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把手里拿着的一个很薄的纸质文件袋递给他。“你应该还记得去年发生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那起连环碎尸杀人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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