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已经完成了。”他平静的说。
“啊……?”
“我的血融进了你的身体里。”舍曲林解释道:“它对你没有丝毫伤害,也没有任何魔术或异能效果,只是一个神秘学意义上的媒介--使你的命运与我的命运产生绵延不断的纠葛。我的现在、过去以及未来都是黑箱里的不可知物,但与外物发生的短暂交织却能被占卜或读取记忆之类的方式找到。现在有了血契,如果有人想通过你窥探我,或是你想要泄露--”舍曲林看向那滴血,在他的注视下血滴的形态发生变化,扭曲成纠缠在一起的双螺旋线:“小依随于大,像今天这样散碎的事件会依附于我的命运,和你发生分离。无论如何窥探,你的人生中都不会有我的存在。”
双螺旋骤然散开,两条螺线在空中孤零零的旋转着。舍曲林将它们握在手心,而当他放下手时,掌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你知道的那些并不重要,但最好还是保密。”他把另一只手套也戴回右手:“我很抱歉,但在这件事上没有办法让你选择。”
“没关系的。”少女轻声说:“请不要向我说抱歉……没有给您增添更多危害,我很高兴。”
“危害?如果指在我家寄住的事,那算不上什么麻烦。但你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浅上藤乃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虽然被消灭了……但是,导致表世界降临的那个东西,是追着我来的吗?”
“那个啊,不是。”
“……啊。”
舍曲林的语气就像在说‘你弄丢的钻石项链其实是玻璃做的假货’一样。浅上藤乃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间的气氛陷入微妙的尴尬。
但舍曲林并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微妙,他从柏油路上拔出了自己还插在地上的洛阳,对着路灯的光检查刀口。长刀的那端插进了路面,像贯穿了表世界扎入现实一样在马路上留下了一寸长的痕迹,这是那场战斗确实存在的唯一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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