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了抱着她的人的害怕和恐慌，杨婵低声道；“就算散尽，也无事的。”
若是在乎修为法力，她也做不出放弃能让她一步登天的功德金光一事。
“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哪吒，更何况，也未必会走到这一步……”
哪吒叹气道；“若是修为倒还好，但不光是如此，天地灵气会通过身为载体的婵姐姐你而在被它们吸收化形，这个过程会像走火入魔一般的艰难痛苦，而且婵姐姐你虽然被功德金光沐浴过，体质有所增强不假，但你知道化形要多久吗？”
“最少也要五百年，婵姐姐，你的体质也许根本撑不到五百年就会崩溃，而且越到后期就会越痛苦，婵姐姐，你会没命的……”
哪吒一贯肆意的声线也带上了强自压抑下的颤抖；“婵姐姐，不行。”
“哪吒一向听你的话，但这次，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杨婵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哪吒的怀里抬起头，轻笑，伸出手揉了揉哪吒的耳尖，眉眼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娴静。
“哪吒……”
“可就算你去抢山门，就算你打赢了，天道也根本不会容许你杀掉他们，然后呢，接下来便是漫无止境的寻仇，你种下莲子，日夜守着，可万一敌人使诈，或是多人来袭，你当真可以守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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