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敖灵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哪吒是灵珠子的转世，你，应该都已经猜到了吧？”
“嗯……”杨婵轻轻颔首。
敖灵沉默了片刻，半晌才继续开口；“她的事情，你就不想知道吗？”
杨婵顿了顿，反问她；“我需要知道什么吗？”
也不待敖灵开口，杨婵便继续道；“纵然哪吒是灵珠子的转世，可那又怎样，对我来说，她不是什么灵珠子，她只是哪吒……”
只是，她的哪吒而已——
敖灵本想说什么，但因着杨婵的话，终是神色微愣，深深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然后苦涩的笑了；“或许你说的对……”
不再言语，敖灵弯腰拿起一炷香，点燃后插在面前的香炉里，缭绕的青烟间，映着哪吒石像上那双越发模糊的眼。
“我喜欢灵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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