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揉了揉眉心，最后犹豫着开了口；“哪吒，你的法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眼见哪吒想也不想的要开口，杨婵赶紧又加了一句；“要是你师尊说过不能透露，那便不用回答……”
哪吒挠了挠脸；“没有啊！我没有师尊。”
顿了顿，她又很快补充了一句；“我会喷火，是天生的，没有人教我。”
“……”杨婵。
“……”杨戬。
见两人似是不相信一般，哪吒急了；“听娘以前说起过，我刚出生的时候，是来了一个老头，说要收我为徒，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没有拜师，便不算是师尊……”
“……”杨婵。
“……”杨戬。
少女索性换了个话题问她；“那哪吒，你师，不，那老人，你知道是在哪里修行的吗？”
哪吒低头想了想；“听娘说过，好像是在西边，叫，叫什么乾金山，还是乾银山的，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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