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没辙,她问:“到底是什么人让爹爹如此的满意?”

        凌岩从不认为从爹爹口中能听到什么满意的名字。果不其然,一个阔别许久的名字从芃奈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凌岩几乎是被雷劈了似的,一声尖叫,随后惊吓过度竟然立地化回原身。

        一个名字就把凌岩惊吓过度化为原身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这名字主人的耳朵里。

        裴渊闲坐在茶几前,正悠哉悠哉地泡着一壶莹莲茶,听到这个消息后,不言不语,淡定无比。

        仉骁在一旁观察着他的神色,他以为裴渊至少会遗憾一下,但是没想到他却意外的镇定。本着想要看他笑话的仉骁,当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前来告诉裴渊,想要以此来嘲笑他一番,却不料他竟然对此毫不在意。

        仉骁叹了一口气,心想他带大的这个小家伙,竟然年纪轻轻就如此不问世事,活像一个隐居深山的老神仙,对于情爱之事毫不感兴趣。

        仉骁一想到神族可能从他这一代就此断后了,心中不由惆怅万分。端起裴渊手里的茶壶就开始豪饮,一边饮一边还说:“老子好不容易才给你说一次亲,结果却遇到个如此怕你的人!而你呢?只顾着喝喝喝!你到底有没有心的啊?”

        仉骁说完又拿起了旁边一个冒着热气的水壶,一顿豪灌。

        裴渊淡定地朝他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道:“拿刚刚烧开的白开水当酒喝,不烫吗?”

        最后一个字才说完,仉骁就猛地呛了一下,连忙扔了水壶,伴随着咳嗽声,连喊了几个‘烫’字。

        裴渊如玉的脸庞优雅地露出一丝罕见的微笑,递给了他一个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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