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拨给苏云的院子距离苏卿的不远,就在苏卿院子西边一百二十步左右,景致与苏卿这边相差无几,分不出高下。
流霜东看西看,只觉得这院子比百宁县的还要好看,有小桥流水,还有蝶舞枝桠,正是春日里的好光景,幽香一抹绕在鼻尖,不知从何处飘来。
钱阿姆忍不住伸手,拽了把流霜的衣角,回头瞪了她一眼。流霜会意,虽不满却仍旧照了钱阿姆的暗示,收了目光老老实实地跟着相府的仆妇们。
穿过院子就是苏云的屋子,门前的阶梯扫得干净,窗上已糊好了新纱。屋前的茶花早开几朵,缀在绿叶上,格外可爱。
几个被分配到苏云屋子的婢女正站在阶下,一见苏云连忙行礼。
为首的仆妇领着苏云进了屋,屋内光线极好,既不太过于刺眼,也不至于迷朦,视物不清。暗香隐隐浮动,苏云闻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品种的香料,只知道沁在肺里,格外的舒服。
转过屏风就是内室,榻上铺陈着苏夫人送来的绢帛绸缎,以及新制的四季衣裳,钗环首饰也都陈列在妆台,胭脂水粉这些零散琐碎的东西,没有一样落下,齐齐添置在房中。
仆妇低声问询着苏云,屋中可还缺些什么。苏云摆手,苏夫人考虑得太周详,院内外安排事无巨细,就连钱阿姆这般挑剔的人,都寻不出什么差池。
见苏云再没有什么交代,仆妇便领着众人准备退下。就在这时,苏云叫住了她,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放到仆妇手中道:“往后还请阿姆多多照料。”
不曾想,仆妇却辞了,苏云以为是不够,遂又结果流霜递来的荷包,准备塞到仆妇手中。仆妇后退了两步:“二小姐,相府有相府的规矩,奴是不能受的。”
苏云以为她是客套,本想再递,哪里想到那仆妇连连后退,一边辞谢一边领着众人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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